《墨子》管理学(六)

发布时间:2020-02-14来源:互联网

第十六节:兼爱下

    原文:子墨子言曰:“仁人之事者,必务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然当今之时,天下之害孰为大?曰:若大国之攻小国也,大家之乱小家也,强之劫弱,众之暴寡,诈之谋愚,贵之敖贱,此天下之害也。又与为人君者之不惠也,臣者之不忠也,父者之不慈也,子者之不孝也,此又天下之害也。又与今人之贱人,执其兵刃毒药水火,以交相亏贼,此又天下之害也。

姑尝本原若众害之所自生。此胡自生?此自爱人、利人生与?即必曰:“非然也。”必曰:“从恶人、贼人生。”分名乎天下,恶人而贼人者,兼与?别与?即必曰:“别也。”然即之交别者,果生天下之大害者与?是故别非也。子墨子曰:“非人者必有以易之,若非人而无以易之,譬之犹以水救水也,其说将必无可矣。”是故子墨子曰:“兼以易别。”然即兼之可以易别之故何也?曰:藉为人之国,若为其国,夫谁独举其国,以攻人之国者哉?为彼者,由为己也。为人之都,若为其都,夫谁独举其都以伐人之都者哉?为彼者犹为己也。为人之家,若为其家,夫谁独举其家以乱人之家者哉?为彼者犹为己也。然即国都不相攻伐,人家不相乱贼,此天下之害与?天下之利与?即必曰天下之利也。

姑尝本原若众利之所自生,此胡自生?此自恶人贼人生与?即必曰:“非然也。”必曰:“从爱人利人生。”分名乎天下爱人而利人者,别与?兼与?即必曰:“兼也。”然即之交兼者,果生天下之大利与?是故子墨子曰:“兼是也鼻蚁缥岜狙栽唬喝嗜酥抡撸匚袂笮颂煜之利,除天下之害。今吾本原兼之所生,天下之大利者也;今吾本原别之所生,天下之大害者也。是故子墨子曰:“别非而兼是者。”出乎若方也。

今吾将正求与天下之利而取之,以兼为正,是以聪耳明目相与视听乎?是以股肱毕强相为动宰乎?而有道肆相教诲,是以老而无妻子者,有所侍养以终其寿;幼弱孤童之无父母者,有所放依以长其身。今唯毋以兼为正,即若其利也。不识天下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犹未止也。曰:“即善矣!虽然,岂可用哉?”

子墨子曰:“用而不可,虽我亦将非之;且焉有善而不可用者。”姑尝两而进之。谁以为二士,使其一士者执别,使其一士者执兼。是故别士之言曰:“吾岂能为吾友之身,若为吾身?为吾友之亲,若为吾亲?”是故退睹其友,饥即不食,寒即不衣,疾病不侍养,死丧不葬埋。别士之言若此,行若此。兼士之言不然,行亦不然。曰:“吾闻高士于天下者,必为其友之身,若为其身;为其友之亲,若为其亲。然后可以为高士于天下。”是故退睹其友,饥则食之,寒则衣之,疾病侍养之,死丧葬埋之,兼士之言若此,行若此。若之二士者,言相非而行相反与?当使若二士者,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犹合符节也,无言而不行也。然即敢问:今有平原广野于此,被甲婴胄,将往战,死生之权未可识也;又有君大夫之远使于巴、越、齐、荆,往来及否,未可识也。然即敢问:不识将恶也,家室,奉承亲戚、提挈妻子而寄托之,不识于兼之有是乎?于别之有是乎?我以为当其于此也,天下无愚夫愚妇,虽非兼之人,必寄托之于兼之有是也。此言而非兼,择即取兼,即此言行费也。不识天下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犹未止也。曰:“意可以择士,而不可以择君乎?”姑尝两而进之,谁以为二君,使其一君者执兼,使其一君者执别。是故别君之言曰:“吾恶能为吾万民之身,若为吾身?此泰非天下之情也。人之生乎地上之无几何也,譬之犹驰驷而过隙也。”是故退睹其万民,饥即不食,寒即不衣,疲病不侍养,死丧不葬埋。别君之言若此,行若此。兼君之言不然,行亦不然,曰:“吾闻为明君于天下者,必先万民之身,后为其身,然后可以为明君于天下。”是故退睹其万民,饥即食之,寒即衣之,疾病侍养之,死丧葬埋之。兼君之言若此,行若此。然即交若之二君者,言相非而行相反与?常使若二君者,言必信,行必果,使言行之合,犹合符节也,无言而不行也。然即敢问:今岁有疠疫,万民多有勤苦冻馁,转死沟壑中者,既已众矣。不识将择之二君者,将何从也?我以为当其于此也,天下无愚夫愚妇,虽非兼者,必从兼君是也。言而非兼,择即取兼,此言行拂也。不识天下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士非兼者之言,犹未止也。曰:“兼即仁矣,义矣;虽然,岂可为哉?吾譬兼之不可为也,犹挈泰山以超江、河也。故兼者,直愿之也,夫岂可为之物哉?”子墨子曰:“夫挈泰山以超江、河,自古之及今,生民而来,未尝有也。今若夫兼相爱、交相利,此自先圣六王者亲行之。”何知先圣六王之亲行之也?子墨子曰:“吾非与之并世同时,亲闻其声,见其色也;以其所书于竹帛、镂于金石、琢于盘盂,传遗后世子孙者知之。”泰誓曰:“文王若日若月乍照,光于四方,于西土。”即此言文王之兼爱天下之博大也;譬之日月,兼照天下之无有私也。即此文王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文王取法焉!

且不唯《泰誓》为然,虽《禹誓》即亦犹是也。禹曰:“济济有众,咸听朕言!非惟小子,敢行称乱。蠢此有苗,用天之罚。若予既率而群对诸群,以征有苗。”禹之征有苗也,非以求以重富贵,干福禄,乐耳目也;以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即此禹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禹求焉。

且不唯《禹誓》为然,虽《汤说》即亦犹是也。汤曰:“惟予小子履,敢用玄牡。告于上天后曰:今天大旱,即当朕身屦,未知得罪于上下。有善不敢蔽,有罪不敢赦,简在帝心,万方有罪,即当朕身;朕身有罪,无及万方。”即此言汤贵为天子,富有天下,然且不惮以身为牺牲,以词说于上帝鬼神。即此汤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汤取法焉。

且不惟誓命与汤说为然,《周诗》即亦犹是也。《周诗》曰:“王道荡荡,不偏不党;王道平平,不党不偏。其直若矢,其易若底。君子之所履,小人之所视。”若吾言非语道之谓也,古者文、武为正均分,赏贤罚暴,勿有亲戚弟兄之所阿。即此文、武兼也,虽子墨子之所谓兼者,于文、武取法焉。不识天下之人,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然而天下之非兼者之言,犹未止。曰:“意不忠亲之利,而害为孝乎?”子墨子曰:“姑尝本原之孝子之为亲度者。吾不识孝子之为亲度者,亦欲人爱、利其亲与?意欲人之恶、贼其亲与?以说观之,即欲人之爱、利其亲也。然即吾恶先从事即得此?若我先从事乎爱利人之亲,然后人报我以爱利吾亲乎?意我先从事乎恶人之亲,然后人报我以爱利吾亲乎?即必吾先从事乎爱利人之亲,然后人报我以爱利吾亲也。然即之交孝子者,果不得已乎?毋先从事爱利人之亲与?意以天下之孝子为遇,而不足以为正乎?姑尝本原之。先王之所书,《大雅》之所道曰:“无言而不雠,无德而不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即此言爱人者必见爱也,而恶人者必见恶也。不识天下之士,所以皆闻兼而非之者,其故何也?

意以为难而不可为邪?尝有难此而可为者,昔荆灵王好小要,当灵王之身,荆国之士饭不逾乎一,固据而后兴,扶垣而后行。故约食为其难为也,然后为而灵王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乡其上也。昔者越王句践好勇,教其士臣三年,以其知为未足以知之也,焚舟失火,鼓而进之,其士偃前列,伏水火而死有不可胜数也。当此之时,不鼓而退也,越国之士,可谓颤矣。故焚身为其难为也,然后为之,越王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乡其上也。昔者晋文公好粗服。当文公之时,晋国之士,大布之衣,牂羊之裘,练帛之冠,且粗之屦,入见文公,出以践之朝。故粗服为其难为也,然后为,而文公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即求以乡其上也。是故约食焚舟粗服,此天下之至难为也,然后为而上说之,未逾于世,而民可移也。何故也?即求以乡其上也。今若夫兼相爱、交相利,此其有利,且易为也,不可胜计也,我以为则无有上说之者而已矣。苟有上说之者,劝之以赏誉,威之以刑罚,我以为人之于就兼相爱、交相利也,譬之犹火之就上、水之就下也,不可防止于天下。

故兼者,圣王之道也,王公大人之所以安也,万民衣食之所以足也,故君子莫若审兼而务行之。为人君必惠,为人臣必忠;为人父必慈,为人子必孝,为人兄必友,为人弟必悌。故君子莫若欲为惠君、忠臣、慈父、孝子、友兄、悌弟,当若兼之,不可不行也,此圣王之道,而万民之大利也。

管理感悟:在企业里存在着人际关系的祸害,这个祸害是以大欺小、以老欺新、以上欺下、以贵欺贱、以强欺弱、以奸欺诚。做领导的对员工不仁惠,做员工的对企业不忠诚,做下级的对上司不尊敬,这也是企业的祸害。中国式管理全在于人,人不出问题,就一切和谐稳定;人若出问题,就会有斗争与内讧。祸害产生的根源是因为人与人相互憎恶与相互残害造成的。所以,要用相互爱来替代相互憎恶。如果企业关心爱护员工像爱护自己的儿女一样,管理者关心爱护员工像爱护自己的亲人一样,员工对待企业像对待自己的家一样,员工对待其他员工像对待自己家人一样,那么这就是企业之福、企业之利、企业之幸。人的主人翁精神就油然而生,并且根生蒂固。在企业里,员工们充当其他人的视听器官,那么人人就会耳聪目明;员工们充当其他人的手足,那么人人就会相互协助;员工们充当其他人的教练,那么人人就会有好的工作方法相互教导。企业要关心员工们的疾苦,员工们没有钱吃饭的,要给其发工资让其有饭吃;员工们没有衣服穿,要让其不受冻;员工们有疾病的,要让其休病假与疗养;员工们有去世的,要给其安葬。关心员工的疾苦,总会招人非议,但是只要是正确的做法就要坚持,不要被一些歪理谬论或者胡说八道所左右。毕竟人心是肉长的,绝大部分员工是感恩的,关心爱护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坏事,而是安抚人心、稳定企业的好事。在这世上,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什么思想观点都会存在,所以,不要因被非议而自我否定自己,不要因被怀疑而放弃过去正确的做法。关心爱护员工,实施人性化管理,这是管理的真理,别陷入他人否定与自我否定的“怪圈”。每个人都希望他人爱自己,而不是憎恶自己;都希望他人关心自己,而不是无视自己;都希望他人尊重自己,而不是鄙视自己。企业员工对管理者的关心与爱护是会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他们会用努力的工作来作为回报。爱人就会被人所爱,恨人就会被人所恨。

领导者做什么,员工为了迎合领导者就会跟着做什么。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这是上行下效的结果。所以,领导者在企业中倡导相爱,那么员工们就会相互关心与爱护。领导者称赞表扬什么,批评惩罚什么,都能够使得企业风气转变。领导者必须对员工们仁惠,员工们必须对企业忠诚,这是企业里爱的大道。

第十七节:非攻上

    原文:今有一人,入人园圃,窃其桃李,众闻则非之,上为政者得则罚之。此何也?以亏人自利也。至攘人犬豕鸡豚者,其不义,又甚入人园圃窃桃李。是何故也?以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至入人栏厩、取人牛马者,其不仁义,又甚攘人犬豕鸡豚。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罪益厚。至杀不辜人也,扡其衣裘、取戈剑者,其不义,又甚入人栏厩,取人牛马。此何故也?以其亏人愈多。苟亏人愈多,其不仁兹甚矣!罪益厚。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别乎?

杀一人,谓之不义,必有一死罪矣。若以此说往,杀十人,十重不义,必有十死罪矣;杀百人,百重不义,必有百死罪矣。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不义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情不知其不义也,故书其言以遗后世;若知其不义也,夫奚说书其不义以遗后世哉?

今有人于此,少见黑曰黑,多见黑曰白,则以此人不知白黑之辩矣;少尝苦曰苦,多尝苦曰甘,则必以此人为不知甘苦之辩矣。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是以知天下之君子也,辩义与不义之乱也。

管理感悟:由于人有欲望,当欲望得不到满足时,有些人就会挺而走险作出些作奸犯科之行径。企业中员工的构成比较复杂,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些员工对公司的办公用品或者产品,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就通过偷盗与侵占的方式据为己有。还有些管理企业的人财物的员工,利用职权监守自盗。小到一支笔、一张纸,大到公司贵重物品,都有可能成为这些手脚不干净的员工偷窃的目标。盗窃公司财物是员工不仁不义的体现,对这类员工要视情节大小、物资价值来分别对待。员工偷窃的物品价值小,那么就要批评教育。员工偷窃物品价值大,那么公司就不要心慈手软,应该立刻报警,把这种员工绳之以法。这是对于员工的小偷小盗行为而采取的措施。对于居于公司高位、拥有权力的高管员工他们利用职权损公肥私、贪污挪用、堕落腐化、搞关联交易、侵占公司财物怎么办?对于高管位置的员工也不能听之任之,信任代替不了监督,要建立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防止有人钻空子、寻漏洞。同时,对于各种财务账目要安排内部审计与外部审计。内部审计是公司内招聘的审计工作人员进行审计工作。外部审计是公司出钱雇佣跟公司没有利益关系或者跟要审计的高管没有人际关系的专门审计机构进行审计。有三种审计方式:一种是定期进行审计,如月审计、季度审计、半年度审计、年度审计。二种是重点项目进行审计,因为重点项目耗资大,是最容易混水摸鱼的地方。三种是公司开支款项大时进行审计。开支大时要进行专门审计,以防止有人从中渔利。四种是高管离任后进行离任审计。在高管辞职、辞退、退休后对其进行离任审计,以防止高管在任内利用职权贪污挪用公款。对审计出来有问题的高管与其他管理人员,要其交待原因,归还所用钱物,对不能归还钱物的,要把其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与民事责任。对于员工盗窃公私财物的行为,不管其权力大小,金额多少,都要按情节大小来给予轻重不同的处分,处分方式是批评教育、罚款、辞退、开除、移送司法机关。

第十八节:非攻中

     原文: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为政于国家者,情欲誉之审,赏罚之当,刑政之不过失……。”是故子墨子曰:“古者有语:谋而不得,则以往知来,以见知隐。谋若此可得而知矣。”

   今师徒唯毋兴起,冬行恐寒,夏行恐暑,此不可以冬夏为者也。春则废民耕稼树艺,秋则废民获敛。今唯毋废一时,则百姓饥寒冻馁而死者,不可胜数。今尝计军上:竹箭、羽旄、幄幕、甲盾、拨劫,往而靡弊腑冷不反者,不可胜数。又与矛、戟、戈、剑、乘车,其列住碎拆靡弊而不反者,不可胜数。与其牛马,肥而往,瘠而反,往死亡而不反者,不可胜数。与其涂道之修远,粮食辍绝而不继,百姓死者,不可胜数也。与其居处之不安,食饭之不时,肌饱之不节,百姓之道疾病而死者,不可胜数。丧师多不可胜数,丧师尽不可胜计,则是鬼神之丧其主后,亦不可胜数。

   国家发政,夺民之用,废民之利,若此甚众,然而何为为之?曰:“我贪伐胜之名,及得之利,故为之。”子墨子言曰:“计其所自胜,无所可用也;计其所得,反不如所丧者之多。”今攻三里之城,七里之郭,攻此不用锐,且无杀,而徒得此然也?杀人多必数于万,寡必数于千,然后三里之城,七里之郭且可得也。今万乘之国,虚数于千,不胜而入;广衍数于万,不胜而辟。然则土地者,所有余也;王民者,所不足也。今尽王民之死,严下上之患,以争虚城,则是弃所不足,而重所有余也。为政若此,非国之务者也。

   饰攻战者言曰:“南则荆、吴之王,北则齐、晋之君,始封于天下之时,其土地之方,未至有数百里也;人徒之众,未至有数十万人也。以攻战之故,土地之博,至有数千里也;人徒之众,至有数百万人。故当攻战而不可为也。”子墨子言曰:“虽四五国则得利焉,犹谓之非行道也。譬若医之药人之有病者然,今有医于此,和合其祝药之于天下之有病者而药之。万人食此,若医四五人得利焉,犹谓之非行药也。故孝子不以食其亲,忠臣不以食其君。古者封国于天下,尚者以耳之所闻,近者以目之所见,以攻战亡者,不可胜数。”何以知其然也?东方有莒之国者,其为国甚小,闲于大国之闲,不敬事于大,大国亦弗之从而爱利,是以东者越人夹削其壤地,西者齐人兼而有之。计莒之所以亡于齐、越之间者,以是攻战也。虽南者陈、蔡,其所以亡于吴、越之间者,亦以攻战。虽北者且不一著何,其所以亡于燕代、胡貊之闲者,亦以攻战也。是故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情欲得而恶失,欲安而恶危,故当攻战,而不可不非。”

    饰攻战者之言曰:“彼不能收用彼众,是故亡;我能收用我众,以此攻战于天下,谁敢不宾服哉!”子墨子言曰:“子虽能收用子之众,子岂若古者吴阖闾哉?”古者吴阖闾教七年,奉甲执兵,奔三百里而舍焉。次注林,出于冥隘之径,战于柏举,中楚国而朝宋与及鲁。至夫差之身,北而攻齐,舍于汶上,战于艾陵,大败齐人,而葆之大山;东而攻越,济三江五湖,而葆之会稽。九夷之国莫不宾服。于是退不能赏孤,施舍群萌,自恃其力,伐其功,誉其志,怠于教遂。筑姑苏之台,七年不成。及若此,则吴有离罢之心。越王句践视吴上下不相得,收其众以复其雠,入北郭,徙大内,围王宫,而吴国以亡。昔者晋有六将军,而智伯莫为强焉。计其土地之博,人徒之众,欲以抗诸侯,以为英名,攻战之速,故差论其爪牙之士,皆列其舟车之众,以攻中行氏而有之。以其谋为既已足矣,又攻兹范氏而大败之,并三家以为一家而不止,又围赵襄子于晋阳。及若此,则韩、魏亦相从而谋曰:“古者有语:唇亡则齿寒。赵氏朝亡,我夕从之,赵氏夕亡,我朝从之。诗曰:鱼水不务,陆将何及乎!是以三主之君,一心戳力,辟门除道,奉甲兴士,韩、魏自外,赵氏自内,击智伯大败之。”

   是故子墨子言曰:“古者有语曰: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镜于水,见面之容;镜于人,则知吉与凶。今以攻战为利,则盖尝鉴之于智伯之事乎?此其为不吉而凶,既可得而知矣。”

      管理有感:实行法治是国家稳定,不会有大过失的治国好方法。有法可、,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公平公正地执行法律,赏罚分明,一切都会秩序井然,人民安居乐业。在企业里又何尝不是这样?企业管理者以身作则遵守规章制度,并且公平公正地处理各种问题,做到赏罚分明,那么员工们是没有什么怨言的,这样的企业是稳定的。企业竞争的最高至胜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果企业妄图消灭所有竞争对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需要损耗自身各种资源,树敌过多,容易自伤元气。还有另一个原因是消灭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又有更多的竞争对手崛起,灭不完的。除非利用政府权力进行垄断,但这又违背了市场竞争规律,损害了消费者们的利益。垄断企业比较难以形成低成本的价格与优质的服务。企业不要轻易发动价格战,这是损人不利己的做法。世人所追求的东西无非名利,圣人除外。古往今来,历史上能出几个圣人?自古不爱名利的圣人凤毛麟角。衣食住行所需一切都是利,面子、荣誉、地位、声望都是名。人在俗世间,都在为“名利”两字而奋斗。一国对另一个国家发动战争,其目的是为了抢占更多的领地与资源;企业对竞争对手发动攻击,其目的是为抢占市场份额,获得更多的利润。国家也好,企业也好,个人也好,都跳不过“名利”两字的束缚。国家穷兵黩武,这个国家会灭亡;企业任意攻击对手,这个企业会灭亡。往往溺水死亡的人,是那些会游泳的人居多,不会游泳的人不会下水游,所以溺水死亡的概率极低。国家灭亡多的是因为其好战导致,企业灭亡多的是因为其好战导致。国家的好战是因为不义战争,企业的好战是因为恶性竞争。以水为境,可以知面容;以人为境,可以知吉凶。企业都是人组织起来的。从企业领导者的行为方式、主观好恶、生活习惯、思想观念,可以判断出这个人做事是顺利还是不顺,从企业高管层制定的规章制度、决策方式、利益分配、管理理念,可以判断出这家企业的兴衰程度。

第十九节:非攻下

     原文: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所誉善者,其说将何哉?为其上中天之利,而中中鬼之利,而下中人之利,故誉之与?意亡非为其上中天之利,而中中鬼之利,而下中人之利,故誉之与?虽使下愚之人,必曰:“将为其上中天之利,而中中鬼之利,而下中人之利,故誉之。”今天下之同意者,圣王之法也,今天下之诸侯,将犹多皆免攻伐并兼,则是有誉义之名,而不察其实也。此譬犹盲者之与人,同命白黑之名,而不能分其物也,则岂谓有别哉!是故古之知者之为天下度也,必顺虑其义而后为之行。是以动,则不疑速通。成得其所欲,而顺天、鬼、百姓之利,则知者之道也。是故古之仁人有天下者,必反大国之说,一天下之和,总四海之内。焉率天下之百姓,以农、臣事上帝、山川、鬼神。利人多,功故又大,是以天赏之,鬼富之,人誉之,使贵为天子,富有天下,名参乎天地,至今不废,此则知者之道也,先王之所以有天下者也。

  今王公大人、天下之诸侯则不然。将必皆差论其爪牙之士,皆列其舟车之卒伍,于此为坚甲利兵,以往攻伐无罪之国。入其国家边境,芟刈其禾稼,斩其树木,堕其城郭,以湮其沟池,攘杀其牲口,燔溃其祖庙,劲杀其万民,覆其老弱,迁其重器,卒进而柱乎斗,曰:“死命为上,多杀次之,身伤者为下;又况失列北桡乎哉?罪死无赦!”以惮其众。夫无兼国覆军,贼虐万民,以乱圣人之绪。意将以为利天乎?夫取天之人,以攻天之邑,此刺杀天民,剥振神之位,倾覆社稷,攘杀其牲□,则此上不中天之利矣。意将以为利鬼乎?夫杀之人,灭鬼神之主,废灭先王,贼虐万民,百姓离散,则此中不中鬼之利矣。意将以为利人乎?夫杀之人为利人也博矣!又计其费此--为周生之本,竭天下百姓之财用,不可胜数也,则此下不中人之利矣。

  今夫师者之相为不利者也,曰:“将不勇,士不分,兵不利,教不习,师不众,率不利和,威不圉,害之不久,争之不疾,孙之不强。植心不坚,与国诸侯疑。与国诸侯疑,则敌生虑而意羸矣。偏具此物,而致从事焉,则是国家失卒,而百姓易务也。今不尝观其说好攻伐之国,若使中兴师,君子,庶人也,必且数千,徒倍十万,然后足以师而动矣。久者数岁,速者数月。是上不暇听治,士不暇治其官府,农夫不暇稼穑,妇人不暇纺绩织纴,则是国家失卒,而百姓易务也。然而又与其车马之罢毙也,幔幕帷盖,三军之用,甲兵之备,五分而得其一,则犹为序疏矣。然而又与其散亡道路,道路辽远,粮食不继,傺食饮之时,厕役以此饥寒冻馁疾病而转死沟壑中者,不可胜计也。此其为不利于人也,天下之害厚矣。而王公大人,乐而行之。则此乐贼灭天下之万民也,岂不悖哉?今天下好战之国,齐、晋、楚、越,若使此四国者得意于天下,此皆十倍其国之众,而未能食其地也,是人不足而地有余也。今又以争地之故,而反相贼也,然则是亏不足,而重有余也。

  今逮夫好攻伐之君,又饰其说,以非子墨子曰:“以攻伐之为不义,非利物与?昔者禹征有苗,汤伐桀,武王伐纣,此皆立为圣王,是何故也?”子墨子曰:“子未察吾言之类,未明其故者也。彼非所谓“攻”,谓“诛”也。昔者三苗大乱,天命殛之,日妖宵出,雨血三朝,龙生于庙,犬哭乎市,夏冰,地坼及泉,五谷变化,民乃大振。高阳乃命玄宫,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四电诱祗,有神人面鸟身,若瑾以侍,搤矢有苗之祥。苗师大乱,后乃遂几。禹既巳克有三苗,焉磨为山川,别物上下,卿制大极,而神民不违,天下乃静,则此禹之所以征有苗也。逮至乎夏王桀,天有(车告)命,日月不时,寒暑杂至,五谷焦死,鬼呼国,鹤鸣十夕余。天乃命汤于镳宫:“用受夏之大命。夏德大乱,予既卒其命于天矣,往而诛之,必使汝堪之。”汤焉敢奉率其众,是以乡有夏之境,帝乃使阴暴毁有夏之城,少少有神来告曰:“夏德大乱,往攻之,予必使汝大堪之。予既受命于天,天命融隆火,于夏之城闲西北之隅。”汤奉桀众以克有,属诸侯于薄,荐章天命,通于四方,而天下诸侯莫敢不宾服,则此汤之所以诛桀也。逮至乎商王纣,天不序其德,祀用失时,兼夜中十日,雨土于薄,九鼎迁止,妇妖宵出,有鬼宵吟,有女为男,天雨肉,棘生乎国道,王兄自纵也。赤鸟衔珪,降周之岐社,曰:“天命周文王,伐殷有国。”泰颠来宾,河出绿图,地出乘黄。武王践功,梦见三神曰:“予既沈渍殷纣于酒德矣,往攻之,予必使汝大堪之”武王乃攻狂夫,反商之周,天赐武王黄鸟之旗。王既巳克殷,成帝之来,分主诸神,祀纣先王,通维四夷,而天下莫不宾。焉袭汤之绪,此即武王之所以诛纣也。若以此三圣王者观之,则非所谓“攻”也,所谓“诛”也”,则夫好攻伐之君又饰其说,以非子墨子曰:“子以攻伐为不义,非利物与?昔者楚熊丽,始讨此睢山之间,越王繄亏,出自有遽,始邦于越;唐叔与吕尚邦齐、晋。此皆地方数百里,今以并国之故,四分天下而有之,是故何也?子墨子曰:“子未察吾言之类,未明其故者也。古者天子之始封诸侯也,万有余;今以并国之故,万国有余皆灭,而四国独立。此譬犹医之药万有余人,而四人愈也,则不可谓良医矣。”

   则夫好攻伐之君又饰其说,曰:“我非以金玉、子女、壤地为不足也,我欲以义名立于天下,以德求诸侯也。”子墨子曰:“今若有能以义名立于天下,以德求诸侯者,天下之服,可立而待也。夫天下处攻伐久矣,譬若傅子之为马然。今若有能信效先利天下诸侯者,大国之不义也,则同忧之;大国之攻小国也,则同救之,小国城郭之不全也,必使修之,布粟之绝则委之,币帛不足则共之。以此效大国,则小国之君说。人劳我逸,则我甲兵强。宽以惠,缓易急,民必移。易攻伐以治我国,攻必倍。量我师举之费,以争诸侯之毙,则必可得而序利焉。督以正,义其名,必务宽吾众,信吾师,以此授诸侯之师,则天下无敌矣,其为下不可胜数也。此天下之利,而王公大人不知而用,则此可谓不知利天下之臣务矣。是故子墨子曰:“今且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中情将欲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当若繁为攻伐,此实天下之巨害也。今欲为仁义,求为上士,尚欲中圣王之道,下欲中国家百姓之利,故当若“非攻”之为说,而将不可不察者此也!”

    管理有感:领导者要想获得人民的赞扬与美誉,那么所做所为必须符合宇宙的规律、自然的规律,以及人民的利益。领导者要成为人民利益的代表人物,始终不渝地维护人民的利益,那么就会得道多助,并且人民会永远记住他的恩德,一代代地歌颂与赞美。让人民得利,人们就会赞美他;让人民利益受损,人们怎么会赞美他?真要出现让人民利益受损的情况,人们还会赞美他,那人们肯定疯了。但现实是,谁让人民利益受损,上天不会帮他,人们憎恶他、诅咒他、甚至于欲除之而后快。只有符合人民的利益,人们就会赞誉他。让人民得利,是合乎公义的,则号令不疑而速通于天下。人民愿意追随与拥戴让他们得利的领导者,并且听从他的号令与指挥。利人越多,则领导者功劳越大;功劳越大,所以上天赏赐他们,鬼神富裕他们,人们赞誉他们,使他们贵为领导者,富有天下,名声与天地并列,至今不废。在企业里,高管让股东得利、让员工得利、让消费者得利,那么他就能够拥有这家企业。战争使得统治者无暇听政,官员无暇治理他的政务之事,农民无暇耕种,妇女无暇生育与抚养小孩,工人无暇生产,那么国家就会失去法度,而百姓则要改业了。在企业里恶性竞争,使得管理者无暇管理,员工无暇工作,机器无暇运作,企业肯定会亏损,这是衰败的前奏。战争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与物资,而这些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一分一厘向政府缴纳的。恶性竞争需要耗费企业大量的金钱与物资,这些都是员工们辛辛苦苦创造的。所以,在国家层面上,不发生战争是最好的结局,在企业层面上,不搞恶性竞争是最好的结局。对待员工要宽厚而恩惠。宽容不同意见的人,宽容有小过错的人,宽容有缺点的人,并且不刻薄,待人很好,员工们都会归附于你。给予员工们应得的利益;在员工需要帮助时,雪中送炭;制定政策时,给予弱者以恩惠,那么员工们都会归附于你。以公正督察别人,以义为名,务必宽待我们的员工,取信于我们的消费者,以此援助我们的竞争对手,那么企业就可以纵横天下,且对企业产生的好处会很多。管理者要兴企业的利益,兴员工的利益,除去企业的祸害,除去员工的祸害。恶性竞争是企业最大的祸害。企业上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制度,下要符合股东、消费者、员工的利益,这样的企业才是长盛不衰的。

第二十节:节用上

    原文:圣人为政一国,一国可倍也;大之为政天下,天下可倍也。其倍之,非外取地也,因其国家去其无用之费,足以倍之。圣王为政,其发令、兴事、使民、用财也,无不加用而为者。是故用财不费,民德不劳,其兴利多矣。

  其为衣裘何?以为冬以圉寒,夏以圉暑。凡为衣裳之道,冬加温、夏加凊者,芊[鱼且],不加者去之。其为宫室何以为?冬以圉风寒,夏以圉暑雨。有盗贼加固者,芊组不加者,去之。其为甲盾五兵何以为?以圉寇乱盗贼,若有寇乱盗贼,有甲盾五兵者胜,无者不胜。是故圣人作为甲盾五兵。凡为甲届五兵,加轻以利,坚而难折者,芊组不加者去之。其为舟车何以为?车以行陵陆,舟以行川谷,以通四方之利。凡为舟车之道,加轻以利者,芊组不加者去之。凡其为此物也,无不加用而为者。是故用财不费,民德不劳,其兴利多矣。有去大人之好聚珠玉、鸟兽、犬马,以益衣裳、宫室、甲盾、五兵、舟车之数,于数倍乎,若则不难。故孰为难倍?唯人为难倍;然人有可倍也。昔者圣王为法,曰:“丈夫年二十,毋敢不处家,女子年十五,毋敢不事人。”此圣王之法也。圣王既没,于民次也,其欲蚤处家者,有所二十年处家;其欲晚处家者,有所四十年处家。以其蚤与其晚相践,后圣王之法十年。若纯三年而字,子生可以二三年矣。此不惟使民蚤处家,而可以倍与?且不然已!

   今天下为政者,其所以寡人之道多。其使民劳,其籍敛厚,民财不足,冻饿死者,不可胜数也。且大人惟毋兴师,以攻伐邻国,久者终年,速者数月,男女久不相见,此所以寡人之道也。与居处不安,饮食不时,作疾病死者,有与侵就援橐,攻城野战死者,不可胜数。此不令为政者所以寡人之道、数术而起与?圣人为政特无此,不圣人为政,其所以众人之道,亦数术而起与?

   故子墨子曰:“去无用之费,圣王之道,天下之大利也。”

 管理有感:擅长于管理企业的人,能让企业的利润增长是总资产的一倍以上。这利润的增长不是借贷或者销售股票、债券得来的,而是企业销售的产品与提供的服务赚来的。企业管理者要根据企业的具体情况来节省成本,减少浪费,使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企业中提倡勤俭节约,把不必要花费的钱省下来,把不必要浪费的资源省下来,这样企业就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了。企业有这些地方可以省下成本:一,控制车辆成本。没有必要给予每一个管理者都配车,大家可以共用一辆车,这样就可以节省大量的车辆购置成本、司机人工成本、燃料成本、维修成本、车辆保险成本。二,控制交通成本。没有紧急的事情,可以乘坐公交、地铁的,不必要乘坐的士与专车。坐高铁的可乘坐二等座,没有必要乘坐商务座与一等座、软卧。坐飞机的可乘坐经济舱,没有必要坐公务舱与头等舱。坐轮船也是如此。这样就可以为企业省下交通成本。三,控制住宿成本。企业管理者与员工出差,住宿标准住几百元一晚的,不要住什么总统套房,豪华房间,这样就为企业节省了成本。四,控制餐饮成本。管理者与员工就餐,最好吃自助餐、便当盒饭,这样就为企业节省了成本。五,控制水电费用。水电在不用时,要随时关闭水笼头,关上电开关,这样为企业节省了成本。六,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实施无纸化办公,为企业节省成本。七,采用全自动化设备与机器人作业。这样可以提高企业的效率与效果,节省了成本。八,采用科学化、简单化的管理方式。管理越科学越好,越简单越好,因为科学的管理方法与简单的管理为企业节省了运营成本、管理费用、人工费用。九,培育熟练的员工。熟练的员工,工作速度快、效率高、质量好。这样为企业节省了人工成本,质检成本,时间成本。企业的管理哲学,应该是“反对铺张浪费,坚持厉行节约”。除了员工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不能省以外,其他任何可以省钱的地方,都要想尽办法节省,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实处,不浪费一分一厘。企业中绝不允许管理者与员工用公款购买金银首饰、稀有动植物、宠物狗猫、名牌衣服、豪华办公楼、豪华汽车等奢侈品与不必要物品。管理者与员工用自己的工资奖金,或者以借贷方式购买上述东西,企业不干涉。为什么企业能节省的地方都要节省,而员工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不要节省呢?因为:一,要留住员工的心。员工替企业打工,无非是赚取薪水养家糊口,特别是那种上有老,下有小的,一个人的工资是一家人的依靠,能省员工的吗?二,员工想获得高工资关乎着家庭、社会中的地位与面子。一个人在家庭中想要地位高,需要高工资,证明自己有养家糊口的能力。在社会中想要地位高,需要高工资,让其他相识的人与陌生人羡慕,使自己有面子。如果那点微薄的工资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提养家了,那么人还有什么尊严与面子,能省员工的吗?三,员工想过更好的生活。谁不想物质生活过好一点?谁不想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能省员工的吗?四,员工有钱就会有购买力消费更多的产品与服务。员工有钱了,企业的产品与服务就有更多的人购买与消费,政府就有更多的间接税收,于国于企都有利,能省员工的吗?

(责任编辑:方)